之後波索納洛在首都巴西利亞和其他城市出席了36場官方活動,除了前天的儀式外,每一次他都沒有戴口罩。
吃喝拉撒睡只是最底層、最基礎的生理需求,狗貓原本在野外打獵覓食,身體的構造可以做很多事,本性絕非只有吃,至少還要動。對此許醫師表示:「飼主應該讓狗拿回自己鼻子的能力,這對狗非常重要,不能使用鼻子的狗是無法滿足的。
許醫師舉了一個有趣的例子,某天晚上她帶狗在河濱公園散步,走著走著,狼犬小東突然不想前進了,當時她心想:「該不會是有鬼吧。如果只是因為人類聞不出來,對我們意義不大,就覺得狗總是在亂聞,進而經常性的阻止牠們,那就會關掉狗狗最棒的能力。」飼主應該問自己:「這是牠要的嗎?還是我要的?」試著站在狗貓的立場,認識狗貓的需求及天性,讓牠們可以輕鬆的做自己。狗貓的需求,不只是飲食 狗狗需求金字塔 生理需求:適當的營養、新鮮的水、充足的活動、空氣、睡眠、室內居所、安全、溫度控制、溫和的照料、溫和的就醫體驗 情感需求:安全感、愛、信任、一致性、友善的領導者 社交需求:與人及狗建立關係、遊戲 沒有壓迫的訓練需求:不會造成傷害的管理和學習 認知需求:選擇、新奇、解決問題 貓咪的需求層次 生理及安全:對貓來說,感覺安全、掌握所有資源是很重要的 愛與歸屬:貓可以跟人及貓建立深刻的連結,但這種社會化通常必須在幼貓時期產生 尊重:貓咪需要正向的增強,以學習如何變得自信及滿足 自我實現:能夠學習並解決問題,貓咪才能達到充分的潛能 許心美醫師表示,很多人把狗貓看得太簡單,以為牠們只會吃、只愛吃,卻不了解牠們的需求是什麼。當動物在各方面得到滿足,不太會有討食、護食等問題,因為牠們沒有缺乏的感覺,不需要搶奪或盯著主人吃東西,也不會鬧著要出去,或一出門就爆衝。
例如不讓狗走路而坐推車(特殊情況除外),給狗貓可愛的裝扮並頻頻拍照,許多以人類為出發點、人們覺得有趣的行為,狗貓只覺得厭煩甚至恐懼,牠們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但飼主看不到,最後就引發行為問題。對於飼主其實有更大的意義,當我們在遊戲中透過觀察,會更容易進入狗兒嗅覺與肢體語言的世界,這也是人狗之間彼此了解的開始。布林肯和奧斯汀將在16日和17日訪問東京,屆時將和日本外交和防衛官員舉行聯合會議。
他也向北京喊話:「如果中國聲稱那裡(新疆)沒有問題,那就讓國際社會與聯合國進去。布林肯表示,18日會議之前,他會與國防部長奧斯汀訪問日本與韓國,回程才會過境阿拉斯加,和蘇利文在當地與中方會面。美國國務院今天(美國時間10日)宣布,國務卿布林肯及白宮國安顧問蘇利文18日將前往阿拉斯加,與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及中國外交部長王毅會面。麥考爾表示,中國利用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造成的恐懼與絕望感,在世界上製造混亂並進行外宣。
此外,北京對少數民族進行種族滅絕、竊取美國智慧財產權、威脅台灣、在區域加強軍事侵略,也利用「一帶一路」計畫對部分國家進行掠奪。布林肯指出,這場會議提供一個重要機會,讓美方能夠針對北京挑戰美國與其盟友安全、繁榮與價值的行徑,直白表達關切。
他直指,中共對世界造成「世代性威脅」,美國不能把中國當成一般敵人。美國也會避免出口任何可能被用來壓迫中國人民、少數民族的商品到中國,同時也不會進口強迫勞動製造的產品在福島與新潟的核電廠所產生的電力不是只用在福島,而是運送到首都圈被消費。為了讓核電廠運作,許多作業員被迫暴露在過量的放射線之下,其不合理性以及違反人道,對許多人而言甚至從未知曉過。
「加害—被害」的結構被扭曲,政府和東電這樣的實際加害者明明存在,其責任依然未被追究。然而當核電廠爆炸的衝擊性影像在各家電視放送的那一天之後,情況完全改觀。「家裡還是得要有孩子們,和孩子們一起去山裡面,然後在山裡採些東西,教他們各種知識,這才是對我們而言的理所當然。即便如此,在福島縣外的區域外避難者近八成的人們選擇了繼續避難。
目前,電力與工業利益的代言人、對於推進核電廠功不可沒的御用學者與業界、團體關係人等成員所組成的審議會正在議論著能源基本計畫的重新檢討。放眼全國,在2013年9月關西電力公司的大飯核電廠3、4號機停機以來,幾乎達2年,全國的核電廠皆停機,零核電的期間持續。
文:日本地球之友(Friend of Earth Japan) 譯:張建元 從東日本大震災及東京電力福島第一核電廠事故算起即將滿10週年。」 「『復興』 什麼的是我最不想聽到的詞啊」從浪江町避難的今野壽美雄先生說到。
在審議會中,不僅要讓老舊核電廠持續運作,甚至應該新增設核電廠的主張也蔚為主流。賴以為生的工作、生活的樂趣、和鄰居的交流、隨興的日常會話、採集野菜和野菇、溪魚、分享的樂趣、一家人圍繞的餐桌……包含這樣的故鄉型態已然消失。我們要向許多罹難者表示哀悼,並反思持續至今的核電廠事故被害的巨大程度與許多被害者們的痛苦。正因為是對於所有人的未來都深切相關的能源政策,必須在市民參加的前提下,民主開放的場域徹底議論,這樣的步驟絕不可或缺,但政府從未努力落實這樣的步驟。原本社區的樣貌蕩然無存。2017年3月,對於來自政府指示避難區域之外的避難者(所謂的自主避難者)約26000人被中止了住宅提供。
輻射汙染與暴露明明是實際產生的「被害」卻不被認為是「被害」,甚至被描述為是無關緊要的「謠言」。2012年之後,政府並未召開過任何一次核電廠與能源政策的公聽會。
「附近的家屋一間接一間拆除。「『復興』 什麼的,是恢復到原本的樣子,再從那邊站起來的意思吧?再也回不到原本的『復興』 ,開什麼玩笑?」 核電廠周邊的行政區的人口不斷減少,政府拍板了將對於2021年度,想要移住到核電廠週邊的12市町村的人給予最多200萬日圓的支援金。
僅存的對於低所得者的房租支援,也在2019年3月被中止了。但這樣的事情,現在卻一件都沒辦法做」返回飯館村原本經營酪農農家的長谷川健一先生說到。
虛有其表的「復興」 政府相繼解除了避難指示,對於避難者的支援被腰斬,但居民回歸卻遲遲無法前進。311事故後,東京電力、東北電力公司所有的核電廠全面停止,在東日本「零核電」的狀態已持續了10年之久。「被隱形化」的損害 政府一個接著一個地中止了對避難者的支援。將福島縣內的各級行政機關所統計的避難者人數,合計至少也有超過67000人。
年輕的家族無法歸鄉,高齡者的1~2人家族呈點狀分布的地區居多。對於避難者的支援毫不留情地腰斬,放射線暴露防護對策都尚未出爐,只為了成就虛有其表的「復興幻象」而急就章地推進人的移住,若有人這樣批判也絕不過份。
2012年的夏天,展開了關於核電廠與能源的國民性討論。我們僅能透過民間的支援團體所做的調查與新潟縣所做的驗證,得知冰山一角。
也就是說,別說是避難者的生活實際情況了,連避難者人數這樣最基本的數值,也無法正確掌握。關於一度重新啟動的核電廠也因恐怖主義對策設施的建設延宕,法院的停機判決,管線龜裂等的問題相繼停機。
核電廠一直以來被推給經濟上相對弱勢的地區。但這個數字並未包含在福島縣內避難住進災害復興住宅的人等,過去就遭受指正有很大的遺漏等等。避難者當中也開始出現苦於付不出房租,無論在經濟上或精神上都被逼上絕境的人們,雪上加霜的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又發生了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症。但這個決定卻在之後的政權交替時一切回到原點。
我們已看到政府對市民的聲音摀上雙耳,將高於一般民眾所適用的輻射暴露限度20倍的數值做為撤離回歸的基準,許許多多的人們在求償無門的情況下被迫撤離避難。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重新檢討反民主的能源基本計畫 另一方面,許多人們為了停止核電廠,為了改變社會而站了出來。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然而對於這樣的避難者的生活實際情況,政府完全不打算調查。「沒有年輕人啊,所以(60多歲的)我就是青年團長啊。
我們親身體驗到核電是極度危險的,只要發生一次事故,會讓廣大區域降下放射性物質,10萬人以上的人們被迫撤離,產生10年以上人類無法居住的地區等,土地被嚴重汙染。2012年為了反對核電廠的再次啟動,好幾萬人聚集在首相官邸前和國會前,發出了怒吼。